2010-8-4 15:37:26 阅读151 评论2 42010/08 Aug4
台湾:操弄政治 经济倒退
台湾陈水扁【典范】败落,聚集了台湾【爱拼才会赢】的完美样板和台湾继经济奇迹后经济成长停滞的二十年价值观、教养的倒退。
1980年代,台湾在亚洲四小龙中,不仅出口成长率、以美元计算的GDP成长率及平均GDP成长率也是高居首位,且出口金额连续六年领先其他三小龙,除了台湾,其他三小龙都面临高通膨,即使早在71年退出联合国,仍以【台湾经济奇迹】吸引多位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到台湾研究台湾的经济发展。急转直下的是自1988年蒋经国去世后,李登辉治理,为巩固权力,一分化外省政客,用甲斗乙,用丙斗甲;操弄台独及族群议题,鼓动民粹;启动黑金,调动及收编地方派系;不断修宪以便弄权,再加上后来者陈水扁操弄选举、执政失策,从2000年开始,经济成长率、股市、币值、劳动生产率、平均每人国内生产毛额落到四小龙之末。研究的结果在于:
1,如果把台湾看成盈利的企业,资产小于负债达六兆元,总负债达十四兆元,可被宣布破产。政府权力失限,治理失策,不能量入为出,打着振兴经济旗号大开支票大减税,公债64%用于重大建设,建造使用效率低甚至闲置的公共设施或际报酬率与预期报酬率相差十个百分点以上甚至报酬率为负。从政府效能发挥影响的公共投资、研发支出、侨外投资、汇率、贸易出超、产业自由化诸因素看,2000-2005年,公共建设投资负成长19.92%,侨外投资负成长6.58%,新台币贬值3.5%,这些反向倒退使经济的总要素生产力停滞。
2,政策让位于政治脑袋,政策决策听命于选举政治,短线选票屏蔽领导者长远政绩的视野,沦为讨好选票的附属品与牺牲品。于是大喊改变的欧巴马也在补选败阵的失利下,缩减改革支票,包括健保法案生变的可能,贸易减碳法案的停摆等。选举政治就是民主政治,何以民主?民意所看不到的宏观和长远被政客们以操弄选举而左右,民生即成泛政治化的祭品,为什么大前研一曾建议台湾的领导者无论如何要到大陆参访台商发展作为政治政策考量因素,台湾领导者固着于历史的意识形态中,当中国从全世界的威胁论中走出成为机遇论的宠儿时,其还在玩味冷战游戏、执迷台湾独立,无悔锁国政策。台湾民众其实把经济、生活、教育、健康、治安看成最关注的议题而非所谓的台湾正名、公投制宪等,意识形态层面的都是被政客操弄选举的议题而出头的。新加坡李光耀说领导人就是要做今天会挨骂,但将来会被感谢的事,两者的执政价值表述及政绩结果区分出了政客和政治家的区别。
那么,国家的命脉系于偶然出现的是政客还是政治家?
陈水扁曾说“一定要坚持台湾经济的主体性、不能变成人家的附庸、边陲,这样台湾才能立于不败之地。但放眼国际,墨西哥和巴西对比即是判断论据,两者曾都是美国周边小国,墨西哥改变1970年代与美对抗的策略在1994年加入北美自由贸易协定,使其出口成长了十倍,跃升拉丁美洲第一出口大国,世界第十大经济体。但古巴无法改变对抗的姿态,遭美制裁而受重大打击。陈水扁也对台湾贫富差距拉大状况回应说世界潮流就是这样,受薪阶层穷困在于无法追上知识经济的潮流,并且台湾的现状不是最严重的。从领导者视野的深度和广度来讲看到了问题的原因、现状未看到结果。社会不稳定因素加大,也减弱经济在成长的力道,曾经墨西哥总统沙林纳斯推行向右转、向美国看,全面开放外资、削减关税、取消金融管制等,导致贫富差距为OECD中最严重者,世界排名位居第四,以此造成民众特别是54%的菁英对民主政治的失望及反弹和左派势力的兴起,掀起对墨西哥经济可能走上封闭回头路的外界疑虑。
韩国——高效执政 高度弹性 逆势而起
受日治时期日式思维影响的台湾似乎和一直追随日本模式同时也是四小龙之一的韩国所不同。韩国会不会重蹈日本经济停滞十五年的覆辙?当时很多人担心并警告,但韩国其实是弹性容易接受改变的国家,日本一旦建立制度,就非常顽固的坚守。韩国也学台湾,学习
海外投资、向高科技交学费的企业家精神,羡慕台湾中小企业灵活弹性,羡慕台湾外汇和外债一样多,提出学习台湾、迎头赶上的口号。后来,韩国成了台湾盲目学习的目标——信用卡消费抵税、金控合并。。。。。。现任总统李明博善于处理危机,金融危机后成为OECD30个会员国中复苏最快的国家即是他带领的政府快速应对、力挽狂澜的结果,使IMF在09年报告中对其下一年的成长率信心度攀升调至先进国家及新兴国家中最高。韩国政府从1997年的金融危机中开始重视除经济成长率外的降低经济波动的危机管理能力,08年再次遭遇,李明博快速且深入立案管理,只花三个季度使成长率转负为正,推行他国也有进行的国内财政刺激方案,差别在快速执行力,同时间还未听到美国、中国的声音,韩国政府此次的快速决策反应到韩国企业在企业信用融资、市场适应力、全球化布局能力这三因素中都排名全球前三,李明博政府以财团作为政策工具,善借力全国GDP占比50%,全国投资总额占比35%的前四大财团,09年李明博亲自跟阿联总统游说以打败法国、日本,为韩国争取到四百亿美元、世界最大的核电厂国际合约。另外还借力殷实财团近十年扎实垫底,投入高研发投资比例、改善产品品质与设计以及逐年投入的国家品牌的抗击力。对于僵持的南北韩冲突,李明博也较之前几任更强硬与懂得软性较量,金大中和卢武铉都抛出对话、投资、开放继而走向和解的善意,而李明博否定阳光政策,采拉拢日、美,接触东盟的策略。当然,韩国政府的执政并非一直能逆势而起的,上一任卢武铉遭遇五十年首见的连续两年内需负成长问题,除了内需、投资,只剩出口为唯一的经济引擎;中小企业被逐出日渐扩张的赢者圈,可能引发继信用卡风暴后的又一个泡沫,失业、贫穷者,两年增加23%,自杀率居OECD之冠;社会仇富心理蔓延导致对大财团如三星的大众反感,使三星某些扩张策略有所收敛和顾忌;产业发展严重失衡;制造业走上国际平台、服务业发展落后;资源过度集中少数所谓未来成长引擎的领域,强势财团成为韩国风险的隐患,弱势中小企业拖滞成长动力的持续性等等,卢武铉誓言缩小贫富差距,但执行力上却是被批为从政治头脑而非从经济头脑解决问题,有心无力,改善收效不大,甚至使资金外逃,以团结口号动员全民共同解决问题,无奈于大财团竞争意识的抬头。终归现任总统带领证明大财团高度弹性化危机的势力,三星企业在这场商业危机中区隔善打顺手牌的欧美日跨国品牌,也代表韩国找到了自我的核心竞争力。
与韩国、韩国领导人同样有着争第一的性格与愿景的迪拜、迪拜酋长,却因为对危机管理及视野长远性多面性的欠缺思维而使曾创造奇迹的国家梦碎。倒账危机源于钱定胜天的单一愿景,举债大兴土木、大胆融资购并,太依赖西方人才,债台高筑,所以财务杠杆被冲垮,曾被称誉的酋长在宣布完迪拜世界的债务展延要求后也再不露面。
领导者应该是什么:
不断向前看,预知未来;敢于自我革新的能力;重视创新的作为;兼具有效决策力与执行力,当企业领导者上升到国家领导者层面时,所谓领导者的社会责任就变得凸显和紧迫了。